寒门仙途,残魂不灭踏道尊林昭王铁柱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完结寒门仙途,残魂不灭踏道尊(林昭王铁柱)

寒门仙途,残魂不灭踏道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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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寒门仙途,残魂不灭踏道尊》“你干嘛哈哈哎呦”的作品之一,林昭王铁柱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玄元宗后山杂役房的漏风窗棂灌进冷雾,林昭蹲在墙根磨那把豁了口的木刀时,后颈突然被人重重拍了一掌。“林杂役,赵执事说了,今日砍柴量翻倍。”王铁柱晃着腰间那串杂役监工的铜钥匙,破了洞的皂靴碾过林昭脚边的木柴,“你那把刀我给换了把称手的——”他踢了踢林昭脚边的钝刀,刀身磕在青石板上迸出火星,“就这把,磨利了再去。”林昭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紧,指节泛白。他能闻到王铁柱身上那股混着酒气的油腻味——这杂役地头蛇昨...

精彩内容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就被梆子声催起。

他摸黑套上补丁摞补丁的粗布短打,指尖扫过昨夜新结的痂——昨日被王铁柱踹在石墙上的伤口,竟己消了肿。

“杂役房的懒骨头都给老子滚出来!”

王铁柱的破锣嗓子撞开柴门,腰间铜钥匙串叮当作响。

这汉子生得牛高马大,左脸有道刀疤从眉骨拉到下颌,是玄元宗杂役房说一不二的地头蛇。

**低头往竹篓里塞冷馍时,余光瞥见王铁柱的破靴停在脚边。

刀疤在晨光里泛着青,混着隔夜酒气的唾沫星子溅在他额角:“林小子,这两日砍的柴倒齐整。”

“铁柱哥教得好。”

**垂着眼睛,把竹篓往肩上提了提。

他能听见自己心跳声比往日沉稳,识海里那缕幽蓝火焰正随着呼吸轻轻跃动——这是他连续第三夜按玄清残魂的指引运转气机后的变化。

王铁柱突然揪住他后领,粗粝指节碾过他锁骨:“老子昨儿见你挑水,三百斤的担子走得比外门弟子还稳当。”

他猛地一推,**踉跄着栽进院角半人深的泥坑。

腐叶混着粪水的腥气呛进鼻腔,他听见王铁柱的冷笑:“杂役就是杂役,当自己是块宝?”

泥水里的**攥紧拳头。

膝盖磕在碎砖上的疼意顺着神经窜上来,可更烫的是胸腔里翻涌的血——换作从前,这一摔至少要躺三天,此刻却只觉得麻。

他抬头时,正撞进王铁柱阴鸷的眼,突然有什么东西在识海里一闪。

那是...浊气?

**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见王铁柱身上浮着淡灰的气团,像被火烤化的棉絮,正随着对方的呼吸往泥坑里散。

玄清的声音突然在识海响起:“凡俗修士,贪嗔痴念凝为浊气,伤己误人。”

“装什么死!”

王铁柱踢了他一脚,泥点溅上对方沾着油渍的粗布腰带。

**这才惊觉自己竟盯着人家看了半晌,忙垂下头,用袖口抹了把脸:“对不住,铁柱哥,我...我滑了脚。”

王铁柱啐了口唾沫,转身往柴房走,铜钥匙串甩得哗啦响:“今日加二十担柴,日落前不码齐,老子扒了你的皮!”

**爬出泥坑时,后颈的碎发还滴着脏水。

他蹲在井边搓洗粗布衫,看着水面倒映的脸——不再是从前青黄的病色,眼尾甚至泛起薄红。

远处传来小翠的声音:“**哥,我带了姜茶!”

他刚要应,又瞥见王铁柱在柴房门口探头,便低头把湿衣服拧得更干了些。

月上中天时,破屋里的油灯早熄了。

**裹着半条霉味的被子盘坐,泥污的脚趾甲缝里还沾着白天的烂泥。

他闭着眼,将注意力沉入识海——那缕幽蓝火焰比三日前亮了些,像浸在清水里的宝石。

“引气入体,需以神魂为引。”

玄清的声音不再模糊,带着金石般的清响,“你日间所见的浊气,可化作灵根温养之资。”

**深吸一口气。

他能感觉到鼻尖又*了,和那日相似的淡金光丝从窗缝钻进来,绕着他的指尖打旋。

可这次,他没有让灵气首接涌入毛孔,而是循着玄清的指引,将意识探向泥坑边残留的浊气——那团淡灰气团竟顺着他的视线钻进鼻腔,在喉间化作一股热流。

识海里的火焰“轰”地窜高!

**疼得闷哼,额角抵在床柱上。

他看见那团浊气被蓝焰灼烧,灰雾褪成半透明的白,顺着经脉往丹田涌去。

丹田处突然传来刺痛,像有根细针在挑开闭塞的血管,他咬得嘴唇渗血,却听见玄清低笑:“灵根初成,痛则通。”

当第一丝清凉的灵气在经脉里转完小周天,**瘫倒在草席上。

他摸向丹田,那里有团若有若无的暖,像揣了颗刚从灶膛里扒出来的栗子。

窗外的月光透过破洞洒在他脸上,他望着房梁上结的蛛网,突然笑出了声——这笑极轻,却震得识海里的火焰跟着晃。

三日后卯时,**挑着最后一担柴往柴房走。

王铁柱靠在门框上啃玉米,眯眼盯着他汗湿的后背:“小子,往日这时候早该瘫在井边喘气了。”

**把柴捆码齐,擦汗的动作不疾不徐:“许是最近吃得多。”

他能感觉到体内灵气像活物般游走,每走一步都带得丹田暖融融的——练气一层,成了。

王铁柱的玉米“咔”地咬断半根。

他盯着**把三百斤的柴担举过头顶,那动作流畅得像外门弟子耍木剑,哪里有半分杂役的笨拙?

刀疤下的眼皮跳了跳,他把玉米核往地上一摔:“明儿赵执事来查柴房,你给老子把最里层的烂柴全换了。”

**弯腰捡玉米核时,瞥见王铁柱的影子在地上缩成一团。

他听见对方压低声音嘀咕:“邪门...难不成这小子藏着什么?”

夜风吹过后山松林,带起几片枯叶打在柴房窗纸上。

**望着王铁柱离去的背影,识海里的火焰轻轻一跳。

他摸了**前的龙纹玉佩,指尖触到母亲当年刻下的“昭”字凹痕——该来的,总会来。

而此刻,玄元宗外门执事堂里,赵德昌正捏着算盘拨得噼啪响。

他望着账本上“杂役**”的名字,嘴角勾起阴鸷的笑:“这小子...倒会装老实。”

他把算盘往桌上一摔,起身时青缎道袍扫过满地碎茶渣,“明儿个,该去后山会会这位‘勤谨’的杂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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