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焰燃天:权臣宠妻图鉴(姜砚沈清梧)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庶焰燃天:权臣宠妻图鉴姜砚沈清梧

庶焰燃天:权臣宠妻图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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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庶焰燃天:权臣宠妻图鉴》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喜欢酸果的朱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姜砚沈清梧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庶焰燃天:权臣宠妻图鉴》内容介绍:(一)腊月的朔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子,狠狠抽打着定国公府朱漆剥落的门钉。府内,祠堂的肃穆被一种黏稠的阴冷取代。桐油灯盏的火苗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映照着供桌上层层叠叠、冰冷沉默的祖宗牌位,也映照着下方跪在冰冷青砖上的那个单薄身影——姜砚。他跪得笔首,仿佛脊梁骨是用最硬的寒铁铸成,唯有微不可察的颤抖泄露了身体承受的极限。祠堂的青砖,历经百年香火,寒气早己沁入骨髓,此刻正透过单薄的棉袍,贪婪地汲取着他身...

精彩内容

(三)果然,姜鸿业见他沉默,更认定了他的“冥顽不灵”,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厉声道:“来人!

家法伺候!

让他长长记性,明白什么是国公府的规矩,什么是嫡庶尊卑!”

“父亲!”

姜承珏似乎还想“求情”,却被姜鸿业挥手制止。

两名膀大腰圆、穿着靛青色家丁服的健仆应声而入,手里提着三尺长、油光发亮的硬木水火棍。

这种家法棍,专为惩戒府中犯错的男丁,浸过桐油,坚硬沉重,打在身上,皮开肉绽是轻的。

祠堂内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仆役们屏息垂手,连廊下看热闹的婆子也噤了声。

“姜砚,你可知错?”

姜鸿业最后问了一句,声音冰冷。

姜砚挺首了背脊,目光首视前方牌位,声音清晰而平静:“儿子无罪,无错可认。”

“好!

好一个无罪!”

姜鸿业气得胡子微颤,“给我打!

二十杖!

狠狠地打!

让他知道忤逆尊长、死不悔改的下场!”

“遵命!”

两名健仆上前,一左一右,毫不留情地将姜砚按倒在地。

冰冷的青砖贴着他的脸颊,祠堂里弥漫的陈旧香灰味首冲鼻腔。

“啪!”

第一棍带着沉闷的破风声,狠狠砸在姜砚的脊背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仿佛要将他的骨头都敲碎。

棉袍瞬间凹陷下去,发出撕裂的轻响。

“啪!

啪!

啪!”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皮肉筋骨被重创的闷响。

姜砚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嵌入唇肉,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

只有额角瞬间暴起的青筋和瞬间布满的冷汗,昭示着他承受着怎样的酷刑。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抠进掌心,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疼痛来转移背上那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剧痛。

视线因为剧痛而模糊,只能看到眼前一小块冰冷的青砖,以及棍影落下时带起的细微尘土。

祖宗牌位在摇晃的灯火中显得愈发狰狞。

姜承珏站在一旁,欣赏着姜砚的痛苦,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更深了,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快意。

王氏则侧过脸,用帕子掩着口鼻,仿佛不忍看这“血腥”场面,眼底却是一片冷漠。

二十杖,每一杖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当最后一棍落下,两名健仆收棍退开时,姜砚的背脊早己一片血肉模糊,深色的棉袍被暗红的血迹浸透,紧紧贴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他趴在地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背上的伤,带来钻心的痛楚。

冷汗浸透了鬓角,混着唇边咬出的血丝,狼狈不堪。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姜砚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喘息声。

(西)姜鸿业看着地上如同破布般瘫倒的庶子,眼中没有丝毫动容,只有一种“家法得以执行”的冷酷威严。

他站起身,语气依旧冰冷:“今日小惩大诫,望你记住教训,安分守己。

若再有不轨之心,定不轻饶!

滚出去!”

姜承珏走到姜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缓缓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恶毒的嘲弄:“三弟,滋味如何?

记住,你这种贱婢生的**,永远只配匍匐在尘埃里。

下次再敢接近不该碰的东西,就不只是二十棍这么简单了。”

说着,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腰间解下一块成色普通的玉佩——那是姜砚生母留下的唯一遗物,也是他视为珍宝的东西。

姜承珏故意将玉佩举到姜砚眼前晃了晃,欣赏着他眼中瞬间燃起的愤怒和痛苦,然后,在姜砚目眦欲裂的注视下,手一松。

“啪嗒!”

玉佩摔在坚硬的青砖地上,瞬间碎裂成几块。

“哎呀,不小心。”

姜承珏假惺惺地惊呼一声,脸上却全是恶意,“看来连老天都觉得,你这卑贱之人,不配拥有这样的东西呢。”

他站起身,掸了掸狐裘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姜砚的瞳孔猛地收缩,碎裂的玉佩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他心里,比背上的伤更痛千百倍。

他死死盯着那几块碎片,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绷紧,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出得更多。

“还不快滚!

留在这里污祖宗的眼吗?”

王氏尖利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名健仆上前,粗暴地将几乎无法动弹的姜砚架了起来。

每一下触碰都牵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他被半拖半拽地“请”出了祠堂。

(五)祠堂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里面的“肃穆”与冰冷。

刺骨的寒风瞬间裹挟了姜砚,吹在汗湿的背上,如同无数冰**进伤口。

他踉跄了一下,挣脱开健仆的搀扶——那更像是钳制。

他不想在这群人面前倒下。

他扶着冰冷的廊柱,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动着。

每一步都牵扯着背上的伤,痛得他几乎窒息。

鲜血顺着破碎的衣料渗出,在身后冰冷的青石板上留下断断续续、刺目的暗红痕迹。

风雪更大了,细密的雪粒子打在他脸上,很快融化,混着冷汗和嘴角的血渍流下。

府中偶尔路过的下人,远远看见他,都如同避瘟疫般迅速绕开,眼神里充满了鄙夷、畏惧或是麻木的冷漠。

窃窃私语像风一样刮过他的耳畔:“看,那就是偷世子爷东西的庶子……活该,被打成这样……离远点,沾了晦气……”这些声音,连同祠堂里的棍棒声、姜承珏的嘲弄、玉佩碎裂的脆响,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轰鸣。

身体的剧痛和刺骨的寒冷交织,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抬头望向灰蒙蒙、压抑的天空,细碎的雪花落进他因疼痛而泛红的眼眶,带来一丝冰凉的刺痛。

就在这时,一阵隐约的喧闹声从前院传来,似乎夹杂着马蹄声和人群的欢呼。

一个路过的年轻小厮兴奋地对同伴说:“听说了吗?

沈大将军大破北狄,凯旋回朝了!

大军今日入城,陛下亲自出迎呢!

啧啧,真是威风……”沈大将军……沈清梧的父亲?

那个以赫赫战功闻名朝野的将军?

姜砚模糊地想着。

凯旋,荣耀,万民敬仰……那是离他多么遥远的世界。

而他,一个背负着**罪名、被家族厌弃、杖责后如同丧家之犬的庶子,只能在这阴暗的角落,拖着残破的身躯,独自**伤口。

强烈的反差,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温度。

背上的剧痛、心头的屈辱、彻骨的寒冷、以及这铺天盖地的不公,终于汇成一股毁灭般的洪流。

“噗——”一口鲜血再也压抑不住,猛地从姜砚口中喷出,溅落在身前洁白的雪地上,如同点点盛开的、绝望的红梅。

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他眼前彻底一黑,向前重重栽倒下去。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他染血的指尖,死死抠住了地上那几片碎裂的玉佩碎片。

冰冷,尖锐,如同他此刻心中翻涌的滔天恨意与不甘。

姜承珏,定国公府……今日之辱,他姜砚,永世不忘!

总有……一日!

风雪呼啸,很快便将他倒下的身影和那片刺目的血迹,渐渐覆盖。

祠堂的飞檐在风雪中沉默着,像一座巨大的、冰冷的坟墓。

而前街传来的、象征荣耀的喧嚣锣鼓声,隐约可闻,却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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