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城焰火(陆燃沈砚舟)小说完整版_完结好看小说故城焰火陆燃沈砚舟

故城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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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陆燃沈砚舟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故城焰火》,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核心设定- 背景:现代都市(临江城),融合老城区的传统手作文化与新城区的商业竞争,时间线跨越3年。- 主题:救赎与和解,探讨原生家庭创伤、传统与现代的冲突、爱与自我接纳。主CP:沈砚舟 × 陆燃- 沈砚舟:28岁,临江城老城区“沈记木作”传承人,性格内敛温和,因父亲早逝、母亲严苛而背负家族压力,暗中患有焦虑症。- 陆燃:29岁,从北方小城来临江打拼的急诊科医生,性格外向首率,看似洒脱实则因原生家庭...

精彩内容

陆燃搬家那天,临江城飘起了小雨。

搬家公司的师傅把最后一个纸箱撂在客厅,拍着手上的灰说:“这老房子看着旧,骨头扎实,比新小区住着舒服。”

陆燃付了钱,看着满地打包带和泡沫纸,忽然觉得这15平米的小客厅,比之前合租的大阳台更像“家”。

他拆开装洗漱用品的箱子,刚把牙刷**杯架,就听见隔壁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女人的训斥,尖锐得像玻璃划过木头。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守着这破铺子!

高老板那边出的价,够你吃三辈子!”

“妈,这是爸留下的……”是沈砚舟的声音,比昨天在巷口听到时更低沉,带着压抑的疲惫。

“**?

他就是被这破木头害死的!

熬夜赶工累出心梗,你也要步他后尘?”

陆燃握着水杯的手顿了顿。

他想起昨天沈砚舟专注刻木盒的样子,很难把那双手和“疲惫争执”联系起来。

正怔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他下意识拉开门,正撞见沈砚舟站在走廊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耸动。

听见动静,沈砚舟猛地回头,眼眶泛红,看见陆燃时明显慌了一下,像被戳穿秘密的小孩,慌忙别过脸:“抱歉,吵到你了。”

“没事,”陆燃侧身让他进来,“刚搬来,家里还乱着,要不要进来喝杯水?”

沈砚舟迟疑了两秒,摇摇头:“不了,我……”话没说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高宇”两个字,他看了一眼,首接按掉,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燃注意到他攥紧的拳头,忽然想起急诊室里那些强撑着说“没事”的病人。

“我这儿有冰袋,”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刚冻好的,“消肿的,你……不用。”

沈砚舟打断他,声音硬邦邦的,“我先回去了。”

他几乎是逃着进了隔壁的门,陆燃听见门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额头撞在了门板上。

这天晚上,陆燃被窗外的猫叫声吵醒。

他披了件外套走到院子里,看见沈砚舟蹲在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个小木碗,正往里面倒牛奶。

三只流浪猫围着他,其中一只橘猫胆子大,首接跳上他的膝盖,尾巴扫过他的手腕。

“它们天天来?”

陆燃走过去。

沈砚舟吓了一跳,橘猫“喵”地窜下去。

“嗯,老周以前总喂,他走后……”他没说下去,只是把木碗往猫群推了推,“你也被吵到了?”

“没有,我睡眠浅。”

陆燃蹲在他旁边,“**妈……经常这样?”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久到陆燃以为他不会回答,才听见他低声说:“她怕我像爸一样,守着木作过一辈子。”

他捡起一片落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叶脉,“高宇是做家具电商的,想让沈记做代工,贴他的牌子,我妈觉得这是活路,我觉得……是毁了它。”

“那你心里的‘活路’是什么?”

陆燃问。

“就是……”沈砚舟抬头看向木作铺子的方向,月光透过窗棂,能看见里面整齐排列的工具,“像我爸那样,做能传下去的东西。

他给老街坊做的衣柜,用了三十年还结实,去年有个阿姨来补漆,说每次打开柜门,都能想起当年我爸量尺寸时念叨‘要多留两寸,以后添了孙子也够放’。”

他笑了笑,眼里有光,“我想做这样的活。”

陆燃忽然懂了。

沈砚舟的坚守不是固执,是在替父亲守护那些藏在木头里的人间烟火。

他想起自己抢救病人时,家属说“只要人活着就好”,原来无论是握手术刀还是刻刀,他们守的都是“值得”的东西。

“我明天休班,”陆燃忽然说,“要不要一起去旧货市场?

我想找个台灯,你懂木头,帮我看看有没有老物件?”

沈砚舟愣住了,眼里的***还没褪,却明显亮了些。

“……好。”

第二天一早,两人骑着陆燃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晃悠到了旧货市场。

沈砚舟果然是行家,在一堆破铜烂铁里挑出个**时期的台灯,底座是酸枝木的,雕着云纹,“这木头密度高,不容易裂,修修还能用。”

陆燃看着他蹲在地上,用袖子擦掉底座的灰,阳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昨天那个缩在走廊里的背影,和此刻的他,像被什么东西连在了一起——都是沈砚舟,是藏在坚硬外壳下的、有温度的人。

回去的路上,自行车链条掉了。

陆燃手忙脚乱地想装回去,却被机油蹭了满手。

沈砚舟从口袋里掏出块手帕递给他,自己蹲下去摆弄链条,手指灵活地勾住、扣紧,动作一气呵成。

“你连这都会?”

陆燃惊讶。

“以前铺子的三轮车总坏,练出来的。”

沈砚舟站起来,拍掉手上的灰,“好了。”

陆燃看着他沾了机油的指尖,忽然想起昨天他处理伤口时的专注。

他从包里翻出消毒湿巾,拽过沈砚舟的手就擦:“机油得好好洗,不然伤手。”

沈砚舟的手僵了一下,没抽回。

陆燃的动作有点急,指腹偶尔碰到他的皮肤,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阳光穿过树叶,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斑驳的光点,链条的铁锈味混着沈砚舟身上的木头香,竟一点也不难闻。

“对了,”陆燃忽然想起什么,“昨天听**说……**是因为做木作去世的?”

沈砚舟的手猛地收紧,陆燃感觉到了,停下动作。

“抱歉,我不该问……没事。”

沈砚舟抽回手,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十年前,他为了赶一批祠堂的供桌,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倒下的时候,手里还握着刻刀。”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妈怕我也这样,怕这铺子最后只剩我一个人守着。”

陆燃没说话,只是推着自行车,和他并肩往回走。

风吹过巷口的老槐树,叶子沙沙响,像谁在轻轻叹气。

他忽然觉得,沈砚舟的孤独,和自己的漂泊,好像在这老巷子里找到了共鸣——他们都在守着什么,也都在等着什么。

晚上,陆燃把修好的台灯摆在床头。

暖黄的光透过磨花的玻璃罩洒下来,照亮了墙上刚钉好的照片——是昨天拍的沈砚舟,他低头刻木盒,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

他拿出手机,给陈曦发消息:“我好像找到住这儿的意义了。”

陈曦秒回:“???

你不是说老城区蚊子比病人还多吗?”

陆燃笑着回了个“秘密”,放下手机时,听见隔壁传来轻微的刨木声。

他走到窗边,看见沈砚舟还在铺子里,灯光透过木格窗,在地上投下他忙碌的影子。

陆燃想,或许不用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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