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家房屋的灯火却突兀地亮着。
“啊——”随着一道女人的痛呼,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姑娘,恭喜恭喜啊,是个男孩。”
接生婆把刚出生的婴儿抱给一个满脸煞白,喘着粗气的虚弱女人。
“也不知道孩子**是干什么的,自家老婆怀胎十月就连生孩子也不知道来照顾一下。”
接生婆看着这个女人,或许是这女人来这六个月丈夫却一次没有出现过,让同为女人的她有些心疼,忍不住替她抱怨了一下。
女人却仿若未闻,她盯着怀中的婴儿,探手摸向婴儿稚嫩的脸庞,听着婴儿的啼哭声,那种血脉相连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眼中的母爱此刻毫不掩饰。
孩子的父亲她不想提,她也不希望那个男人找到她。
“本来想给你取名光的,寓意光明的未来,可不知怎的,就好像有一股首觉想要告诉我,你叫夜,宇智波夜,你说奇不奇怪,宇智波,好奇怪的姓。”
女人虽然疲惫,但是神采依旧明媚,似在询问,又似自言自语。
她根本没打算用孩子父亲的姓,他不配,也不打算用她自己的,她的家族己经把她除名了,她不想让孩子承担她的因果。
因此,她对这莫名的感觉感到奇异的同时又不排斥宇智波这个姓氏。
“以后你就叫宇智波夜了,我这也算是自创了一家姓嘛?
咳咳……”女人看着哭累了己经在她怀里睡着的婴儿,目露宠溺,又因刚分娩还未恢复的身体而咳嗽起来。
接生婆也一脸笑意地看着这对母子,她干了这么多年接生的工作,是真的热爱这份工作,也是无子嗣的她看着一位位经过她手而诞生的婴儿也会露出满足。
……转眼间,五年时间一晃而过。
夜己经长成了一名幼童,只是夜没有父亲,总是爱装成大人模样,学着大人口气说话。
母亲爱摸他的脑袋,每次夜都会默默享受片刻,又装作一脸不情愿地撇开脑袋,不让母亲摸。
他自认己经是一名合格的男子汉了,男子汉的头不能随便摸的。
尽管母子二人生活并不富裕,甚至有时很是拮据,但是,从幼童并不粗糙的手和脸上,就能看出母亲对他的宠爱。
“小夜,娘今天要去帮人家做衣服,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的哦,等娘回家。”
母亲习惯性地摸向小夜的头,却被幼童躲了过去。
夜一脸傲娇地说道:“我己经不是小孩子了,娘不能摸我头了,再摸我就生气了。”
他的脸上略微闪过红晕,奶声奶气地声音让母亲笑容更盛。
他的母亲总是这样,无论夜什么时候看向母亲,她的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如山间清风,似和煦日光,让夜感受着无私伟大的母爱。
夜觉得母亲只是和往常一样,去帮有钱人家做工,过两天就回来。
酷暑的日光晒得地上的花草都不自觉弯下腰,母亲也没有让夜继续送她。
夜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母亲给他做的木制拨浪鼓,没过一会儿,又丢在一旁。
……深夜,村子里大多数人家己经熄了火,进入了梦乡。
唯有一间小屋,还依旧闪着微弱的烛光。
那是夜的家,无论多晚,他都等着母亲回家,别看他总说着不让母亲摸头,却是每日和母亲一起睡觉,尽管每次都是母亲强硬地抱着他,可他也每次都等着母亲。
只是,这一次,母亲却迟迟未归,这让年幼的夜有些不安。
门外的吱呀声响起,夜满脸高兴的准备打**门,迎接母亲。
却是看见一群陌生男人站在院子里,为首的男人袒胸**,脸上挂着一道深刻的刀疤。
一旁的男人虽是穿着儒雅的衣服,像是一位教书先生,此刻却恭敬地向刀疤男谄媚笑脸。
“这就是你那婆娘住的,呵——呸——什么垃圾地方,你确定你婆娘是个美人?
敢耍我,你知道是什么下场的。”
刀疤男满脸不屑与愤怒,随口吐了一口痰在地上。
“是是是,刀爷,我哪敢耍你啊,这婆娘我当时是给了钱买下来的,虽然她跑了,但是再怎么跑也是我婆娘,最近刚找到她藏在这,你放心,长得绝对漂亮,你看了一定满意。”
儒雅男子带着舔狗般的笑容,让人厌烦。
就连他口中的刀爷也从来没有正眼瞧过这个软蛋。
“你们是谁,来我家干什么?”
稚嫩的声音响起,宇智波夜凝声质问着眼前的人。
五岁年龄的宇智波夜并没有害怕眼前这群拿刀带棒的人,反而开口质问他们。
“啧,这是你那小野种?
跟我这么说话,比你有胆,哈哈哈哈哈……” 刀疤男这才注意到那还没他刀长的幼童,开口讽刺着儒雅男子。
儒雅男子听后只是表面尴尬地笑着,心里的怒火怎么也止不住。
“你们是谁,在我家干什么?”
一道女声响起,夜听见熟悉的声音,脸上变得高兴,“娘!”
众人闻声看向身后院门处的女人,为首的刀疤男看向女人的身材,忍不住舔了舔舌头,心底一阵火热,拍了拍儒雅男,“不错,就凭这身材确实合我胃口,你小子这次干的不错,哈哈哈。”
夜的母亲确实是一代佳人,在夜有记忆开始,就有不少人来说过媒,甚至愿意养她的儿子,却都被女人拒绝,因此她出门总是画丑妆。
“女人,你男人把你送给我了,给我走吧,保证你过得比跟着这废物好。”
“你们给我滚,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而且,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配把我送给你。”
女人声音蕴**怒意,强硬的声音刀疤男的笑容不再。
夜从未看见这样的娘,不复以往的温柔,显得十分严肃,让人感到害怕。
“老周啊,你这婆娘**的不行啊,一点没我家那个听话,既然你**不了,那就让我来教教你女人该怎么打才听话吧。”
刀疤男挥手示意小弟上前想要抓住女人。
女人闻声皱紧眉头,她一介女流,并不是强大的魂师,甚至没有10级,根本不是这群人对手。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尊严,她不愿再侍奉他人,她的爱情错了,但是她还有孩子。
她看着夜的位置,心里仿佛做了什么决定。
“等等,我答应你,但是你们得让我儿子走。”
女人再次开口,语气冷漠,但是看向那躲在人群后面的老周面露杀意,“而且,杀了他。”
话音落下,她指着那老周,声音冰冷无情。
被称作老周的人吓了一跳,随即面露狰狞,像一只被踩着尾巴的狗,愤怒地开口:“死娘们,你TM要杀老子,你以为刀爷会听你的?
放***屁……”话还没说完,刀疤男看向老周,开口道:“是啊,老周可是好人啊,把婆娘都送我了,对我可是忠心耿耿啊,是不是啊,兄弟们?”
闻言,一众小弟哈哈大笑,却并不附和。
刀爷继续开口:“而且,你的**可不高啊,就一个女人,要我杀我的好兄弟,怕是不够啊。”
女人闻言,也不言语,只是动手褪去脸上的丑妆。
一瞬间,刀爷和一众小弟呆愣原地,被女人的容貌深深吸引。
“我自愿侍奉你一生,只求你放过我儿子,然后杀了他。”
女人盯着老周的眼神满是怨恨和杀意,“这样可以嘛?”
老周看着刀爷的表情,暗道糟糕,随即大声呵斥:“你个死娘们真是**,我刀爷是你这种小人嘛,区区一个女人,本来就是我刀爷的,还跟我刀爷提条件,你也配?”
女人只是冷漠地继续说:“你若杀了他,我侍奉你一辈子,你若不杀他,我**也不可能让你染指半分。”
刀爷呼吸变得急促,看向女人的眼神不再掩饰贪婪,“当然,我从来都是一个会照顾女人感受的人。”
话音刚落,老周立马转身想要逃跑,却被后发先至的刀爷一刀捅穿心口,倒在血泊当中,一个赌红眼的赌徒罢了,欠他的钱都不够他一天赚的,杀了就杀了,换一个顶级美女的侍奉根本不亏。
“娘!
你要干什么,不可以跟这群家伙走,他们是坏人。”
夜有些急切地喊道,跑向娘亲,刀爷众人也没有阻止。
“小夜乖,你先去村长家,娘一会就来找你。”
女人再次露出那熟悉的笑容,摸着小夜的脑袋。
这次小夜却没有抗拒,而是紧紧地抱着娘,“不要!
不要!
娘别跟他们走好不好,他们是坏人。”
这里的动静早己吵醒附近的邻居,只是,作为普通人的村民面对拿刀带棒的社会**,并不敢上前帮忙。
娘再次安抚小夜,并强硬地把小夜推开。
刀爷看着这母子情深的一幕却只感觉不耐烦,他现在只想享受一下眼前女人的服侍,他从来没见过这种美女,只想快点把她就地**。
刀疤看着女人朝他走来,眼神毫不掩饰**,**嘴唇。
正当他想伸手触碰女人时,一颗石子却准确地砸向他的脸上,正是夜扔的,夜厉声喊到:“**,不准碰我娘。”
这一幕让众人有些呆滞,尤其是刀爷,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小屁孩居然敢朝他扔石子,他好久没受到这种侮辱了。
刀爷脸色阴沉,他缓缓开口:“上一个敢侮辱我的人,现在应该己经出生了,我改主意了,我要弄残这个小**,然后当着他面玩你,最后杀了他。”
女人闻言脸色一沉,她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她本来准备让小夜先跑,她离近一点杀了他再去找小夜。
现在这一幕却是她始料未及的,不过,她怎么可能怪孩子呢?
计划有变,女人也不再迟疑,这个距离也够近了,她立马拿出怀中剪刀,立马催动武魂,她的武魂是本体武魂眼睛,没什么攻击性,甚至连迷惑都做不到,却是让刀爷迷茫了一瞬。
不过刀爷却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朝一边躲去,躲过了心口位置,不过腹部还是挨上了这一刀。
“啊!
**,把那小孩抓住,女人废了,我要亲手弄死他俩。”
本来他想让这孩子离开后让小弟悄悄杀了,斩草除根的道理他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知道,到时候骗这个女人孩子活着,心甘情愿服侍自己那就赚大了,就算不情愿,他也能用孩子在他手里威胁她。
不过,挨了一石子和一剪刀,他有些恼羞成怒了。
小弟们瞬间冲向母子二人,想要抓住两人。
女人将孩子护在身后,却堪堪挡住几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衣裙。
夜脸上布满焦急与担忧,想要拉母亲先跑。
可是,受伤的母亲哪里跑得了,替孩子又挨一刀之后,夺过刀,反手捅穿了一个小弟,他旁边的人看见同伴被杀,竟忘了大哥的要求,一刀也刺进女人腹部。
“娘!”
夜看见母亲再次受伤,忍不住哭声喊到,他想要向平日对他也算照顾的邻居帮忙,只是当他眼神看向邻居们时,所有人却是连忙躲避,他们可看见那群小弟的凶狠的,可不敢上去挨一刀。
夜不顾一切想要冲上去救母亲,却被一个小弟一脚踹飞。
看着两人被制服,刀爷也捂住伤口,凶狠地朝两人一瘸一拐走来。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们眼睛挖了。”
刀爷对周围的人警告道。
小说简介
《写轮眼:在斗罗大陆开启万花筒》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新酒杯”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唐三唐昊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写轮眼:在斗罗大陆开启万花筒》内容介绍:深夜,一家房屋的灯火却突兀地亮着。“啊——”随着一道女人的痛呼,一阵婴儿的啼哭声传来。“姑娘,恭喜恭喜啊,是个男孩。”接生婆把刚出生的婴儿抱给一个满脸煞白,喘着粗气的虚弱女人。“也不知道孩子他爸是干什么的,自家老婆怀胎十月就连生孩子也不知道来照顾一下。”接生婆看着这个女人,或许是这女人来这六个月丈夫却一次没有出现过,让同为女人的她有些心疼,忍不住替她抱怨了一下。女人却仿若未闻,她盯着怀中的婴儿,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