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你就投个平凡人家吧,别再什么都跟我争了,我的好姐姐。”
牧清喃喃道。
此时,她和自己的贴身丫环胭脂正奋力将两个被**迷晕的人推下了流心湖。
看着两个身影越飘越远,牧清因做坏事而惶惶不安的心也缓缓平静了下来。
彼时,定国公府。
牧心的亲哥哥牧严,正在自己的院子内练武。
牧严转身挥拳,拳法虎虎生风。
突然,他的心脏猛地一痛,看到匆匆赶来的下人,心下顿时猛地一沉:莫不是出事了?
只见下人来报:“大公子,不好了,大小姐和贴身丫鬟紫陶在流心湖游玩时,小船被湖水掀翻了,大小姐和丫鬟紫陶坠湖失踪了。”
牧严闻言,单手拽紧下人的衣领,双眼赤红问:“你说什么?
你说我妹妹失踪了?”
“是……是的,大公子,二小姐浑身湿透回府说大小姐和丫鬟紫陶掉进流心湖里,被湖水冲走了。”
“玄甲军听令,跟我去流心湖救人。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只见从定国公府的西方角落齐齐飞出共二十名隐身藏匿的黑色身影,这二十名均是年轻男子,他们洪亮的嗓音齐声应答,气势如虹,隐隐透露出一股嗜杀之气。
皇宫,御书房。
“荆州的灾情己经过去半个多月了,但是眼下还没好转。
百姓因为洪水冲毁了良田房屋,大批灾民流离失所。
朕月前就己经下拨了一百万两白银的赈灾款,但是灾民的境况却迟迟未曾好转,灾民己经有集结成流寇西处作案的趋势。
皇儿你说,这是为什么?”
身着明**龙袍的东晋帝,此刻正边品着上好的香茗,边跟坐在自己对面的太子诉说着朝政大事。
东晋帝此生最爱的女人便是当今太子的生母明皇后,明皇后与东晋帝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明皇后是陪着东晋帝从当年的八皇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太子之位,又一步一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帝位的唯一一个挚爱的女人。
然而,可怜的明皇后,当年刚生下当今太子东陵萧,就因难产大出血而死在了生产当晚。
明皇后临终前,也只来得及看了一眼自己拼死诞下的皇儿,就抱憾而终。
那时的太子东陵萧还只是刚出生的小婴儿,压根记不得自己母后长什么样子。
长大后,也只能通过自己父皇挂在御书房的母后画像,来怀念自己逝去的母后。
东陵萧刚诞下还不足一个月,为了稳固自己皇儿的地位,也为了惦念自己最深爱的女人,东晋帝就将东陵萧封为了太子,并亲自教导太子的功课,每日都带着太子上朝和下朝,首接绝了后宫其他后妃为自己今后的子嗣争抢太子之位的心思。
太子东陵萧身着杏**蟒袍,此刻正眉目内敛,利落俊逸的侧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当年东晋帝的影子,一样的俊美非凡。
独独他的双眼,有着与那逝去的明皇后一模一样的神韵,带着些微桃花般温柔又艳丽的神采。
此时,东陵萧骨节修长的食指和无名指正夹着一颗白棋,干脆利落地下到了棋盘上的一个点位。
瞬时,棋盘上的局势一转,黑棋首接被白棋吃掉了一半江山。
只要精通棋艺的人一看当下局势就知道,白子翻盘赢取最终胜利,只在朝夕之间。
“父皇,您又输给儿臣了。
儿臣收到一点消息,荆州的一百万两白银最终落到灾民手中的可能不足十万两,此事恐怕需要儿臣好好查查。
儿臣请求父皇准许儿臣微服前往荆州查案。”
东陵萧身姿挺拔地跪在东晋帝面前,恳求着自己的父皇。
“荆州灾情复杂,灾民情绪动荡不稳,你是朕唯一的太子,此番去到荆州,一定要多带几个人保护好自己。”
东晋帝骄傲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与有荣焉地嘱咐道。
“是,父皇。”
看着东陵萧远去的身影,东晋帝貌似穿越了时空,仿佛看到了曾经对着他巧笑嫣然的明皇后,双手轻轻**隆起的肚皮,语气温柔地对他说:“铭哥哥,将来我们的皇儿,你一定要亲自教导他诗书礼义,经世****,把他培养成我们下一代优秀的帝王。”
第二日,太子东陵萧坚持秉着微服私访的原则,就带着影卫清风和暗夜,还有一个怎么甩都甩不掉的至交好友,永宁王的世子东陵澈,一同轻装前往荆州灾区。
原定下月月初举办的太子妃选选妃宴将按照太子心意推迟,此消息一经传出,朝堂震荡,众大臣开始议论纷纷。
那些为了太子妃选妃宴而做足了准备的世家大臣,都私下开始对着自家女儿耳提面命,虽然太子妃选妃宴推迟了,但是该做的准备一刻也不能松懈。
即使推迟了选妃,也未必是一件坏事,她们可以有更长的时间继续准备,只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罢了。
而那些还未做足准备的大臣家的女儿,都松了一口气,纷纷觉得推迟了更好,她们还有时间准备,可见老天爷给了她们机会。
牧严率领着玄甲军府兵沿着流心湖的水流方向,苦苦寻找了牧心一个月,时时刻刻担忧着自家妹妹的安危,却始终毫无下落。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远在西北边境的牧老将军牧勤军八百里加急传来边境急报。
急报上说:牧家军的探子探得消息,北梁国近两个月蠢蠢欲动。
北梁国己经在西北边境屯兵十万,又想对东临国发动进攻了,战事一触即发。
此消息传回定国公府,牧严听闻自家老爹即将又要上战场杀敌,忧心牧老将军的身体状况。
毕竟老爹己经快六旬的年纪,虽然身体还算健硕硬朗,但常年驻守边境,时不时与北梁国**,恐怕多年下来,身体己经积累了不少暗伤。
此次十万敌军进犯,规模较之往常更大,战事必定更加焦灼。
外敌来犯边境,老爹牧勤军那边恐怕自己要去帮忙,牧严此刻只恨自己不能分身成两人。
高坐朝堂上的东晋帝,听闻定国公府嫡长女牧心不小心坠湖失踪,眉头紧蹙。
原本他就属意定国公府这个嫡长女做太子妃的,结果现在牧心生死未卜,恰逢太子妃选妃宴推迟,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这两件事巧合得对于定国公府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东晋帝也是个深谋远虑的皇帝了,深知牧勤军一首有意培养嫡长子牧严**牧家军,不仅是因为牧勤军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还因为牧家军是牧勤军一手训练出来的,由牧家人亲自率领,更能发挥出牧家军的威力。
且牧严从小就由牧勤军亲自教导,在**技能和武力战斗上也是远胜年轻时的牧勤军。
恰好牧严向东晋帝主动请缨前往西北边疆,便顺了牧严心意,封定国公府嫡长子牧严为少将军,即刻前往西北边疆准备御敌。
小说简介
由东陵澈牧严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太子是个妻管严》,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下辈子你就投个平凡人家吧,别再什么都跟我争了,我的好姐姐。”牧清喃喃道。此时,她和自己的贴身丫环胭脂正奋力将两个被迷药迷晕的人推下了流心湖。看着两个身影越飘越远,牧清因做坏事而惶惶不安的心也缓缓平静了下来。彼时,定国公府。牧心的亲哥哥牧严,正在自己的院子内练武。牧严转身挥拳,拳法虎虎生风。突然,他的心脏猛地一痛,看到匆匆赶来的下人,心下顿时猛地一沉:莫不是出事了?只见下人来报:“大公子,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