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痕外卖师叶辰林清雪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免费小说龙痕外卖师(叶辰林清雪)

龙痕外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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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龙痕外卖师》是知名作者“小七诗”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叶辰林清雪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七月正午的太阳像团烧红的铁球,把青石板路烤得能烙饼。叶辰跨在电动车上,后背的外卖箱撞得哐当响,右手死死攥着车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12:52:30,订单要求13:00前送到,现在还剩七分半钟。"奶奶的,这单要是超时,这个月房租又得找老陈借。"他抹了把额角的汗,电动车在车流里蛇形穿插,轮胎碾过地上的雪糕渍,发出黏腻的声响。车筐里的豆浆杯晃得厉害,他心疼地瞥了眼,这单是给写字楼里的白领送...

精彩内容

七月正午的太阳像团烧红的铁球,把青石板路烤得能烙饼。

叶辰跨在电动车上,后背的外卖箱撞得哐当响,右手死死攥着车把,眼睛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12:52:30,订单要求13:00前送到,现在还剩七分半钟。

"***,这单要是超时,这个月房租又得找老陈借。

"他抹了把额角的汗,电动车在车流里蛇形穿插,轮胎碾过地上的雪糕渍,发出黏腻的声响。

车筐里的豆浆杯晃得厉害,他心疼地瞥了眼,这单是给写字楼里的白领送的早餐,要是洒了,差评加扣钱,够他喝三天凉水。

拐过第三个路口时,电动车突然发出"滴"的一声,电量提示跳到了15%。

叶辰骂了句脏话,用力拧动转把,车子却像泄了气的皮球,速度不增反降。

他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抄近路穿巷子,前方突然斜刺里冲出两辆摩托车,"吱,"的刹车声惊得他猛打方向,外卖箱"砰"地撞在路沿石上。

"哪来的野狗乱蹿?

"沙哑的嗓音从对面传来。

叶辰抬头,就见两个男人堵在巷子口。

左边那个剃着板寸,左脸有道蜈蚣似的疤,金链子在胸口晃得人眼晕;右边的瘦高个缩着脖子,手里攥着根钢管,指节发白。

"兄弟,送外卖的?

"疤脸男叼着烟,踢了踢地上的电动车,"听说最近这一片有个带神秘血脉的主儿,你说巧不巧,刚才有人看见你从叶家老宅那边过来?

"叶辰一头雾水。

他确实在叶家老宅送过外卖,那栋荒废的老楼总有人点麻辣烫,可叶家?

他早被叶家除名五年了,除了每个月去老楼取点旧物,谁还会记得他?

"哥,可能弄错了?

"瘦高个扯了扯疤脸男的袖子,"这小子瞧着就是个送外卖的,能有啥血脉?

""懂个屁!

"疤脸男甩了下袖子,金链子砸在锁骨上发出脆响,"血脉这玩意儿,没觉醒前跟普通人有啥两样?

老子在古武界混了十年,就没见过比这更稳妥的法子,"他突然逼近,布满老茧的手掐住叶辰后颈,"小崽子,让老子试试你的骨头硬不硬!

"话音未落,拳头带着风声砸向叶辰面门。

剧痛从鼻梁炸开。

叶辰踉跄着后退,嘴里尝到腥甜,外卖箱"哗啦"摔在地上,豆浆泼了他一裤腿。

他这才惊觉,这疤脸男的拳头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力道,刚才那一下,怕是能打断普通人的鼻梁!

"***!

"他抹了把鼻血,抄起脚边的外卖箱砸过去。

疤脸男冷笑一声,侧身躲过,反手就是一记鞭腿。

剧痛从肋骨处蔓延开来,叶辰被踹得撞在墙上,滑坐在地时,后腰磕到块碎砖,疼得他倒抽冷气。

"还挺能扛?

"疤脸男慢悠悠踱步过来,皮鞋尖挑起叶辰的下巴,"老子劝你识相点,自己把血脉引出来,省得吃苦头。

要是敢耍花样。。。。。。"他蹲下身,拇指重重碾过叶辰的手腕,"废了你这送外卖的手,看你还怎么混。

"瘦高个缩在巷口,钢管在手里转得发颤:"哥,差不多得了,要是真闹出人命。。。。。。""闭嘴!

"疤脸男瞪了他一眼,转而盯着叶辰,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说,你是不是叶家那个被赶出去的庶子?

"叶辰瞳孔骤缩。

这句话像根钢**进他脑子里。

五年前被叶家扫地出门的场景突然涌上来,族老甩在他脸上的除名书,嫡兄叶鸿冷笑时露出的虎牙,还有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青铜古戒,此刻正贴着他的皮肤发烫。

"*****!

"他嘶吼着扑过去,可还没碰到对方衣角,就被疤脸男一脚踹在肚子上。

剧痛让他蜷成虾米,胃里翻江倒海,连早上啃的馒头都吐了出来。

"就这?

"疤脸男啐了口唾沫,蹲下来揪住他的衣领,"老子数到三,再***。。。。。。""一,""二,"叶辰的视线开始模糊。

他听见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听见瘦高个的钢管掉在地上的脆响,听见远处传来的蝉鸣。

意识逐渐消散前,他摸到了手腕上的古戒,那是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此刻正烫得惊人,像是要把他的皮肉烧穿。

"三,"疤脸男的拳头带着风声砸下。

就在这时,叶辰突然感觉丹田处窜起一股热流。

那热流像活物似的,顺着他的经脉疯狂游走,所过之处,剧痛的伤口在愈合,麻木的西肢在发烫。

他听见自己骨骼发出"咔咔"的脆响,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清晰,疤脸男拳头上的老茧,瘦高个裤脚沾的泥点,甚至巷子尽头那片被太阳晒得卷曲的梧桐叶,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喃喃出声,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沉哑。

疤脸男的拳头停在半空。

他瞪大眼睛,看着原本蜷缩在地上的外卖员缓缓站起。

青年的瞳孔里泛着细碎的金光,像有两条小龙在其中游动,原本普通的五官此刻竟透出几分震慑人心的威严。

"你。。。。。。你是谁?

"他下意识后退两步。

"我?

"叶辰活动了下手腕,听见关节发出愉悦的轻响,"我是给你送外卖的。

"话音未落,他己经欺身而上。

疤脸男慌忙挥拳,却见青年轻松侧过身,手臂像钢鞭般甩出,结结实实砸在他腹部。

"咔嚓!

"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是疤脸男整个人飞出去,撞在三米外的砖墙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他张着嘴想喊,却只能发出漏气的"嗬嗬"声,双手捂着肚子,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板寸。

瘦高个早吓得腿软,钢管"当啷"掉地,转身就跑。

叶辰刚要追,突然觉得一阵眩晕,体内那股热流像退潮的海水般快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说的疲惫。

他扶住墙,这才发现右手背的古戒正泛着幽光,表面的裂痕里,隐约能看见暗红色的纹路流转,像是某种古老的龙形图腾。

"这是。。。。。。"他刚要细瞧,远处传来警笛声。

"小子!

你死定了!

"疤脸男趴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老子是虎帮的!

张爷不会放过你的!

"虎帮?

叶辰皱了皱眉。

他听过这个名字,是最近在江海市冒头的古武势力,专门做天材地宝的买卖。

可他们怎么会找上自己?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卖箱,豆浆虽然洒了大半,但主餐的保温袋还完好。

手机在兜里震动,他掏出来看,订单地址显示着"清雪集团28楼"。

清雪集团?

他记得最近传闻,说那家商业帝国的继承人觉醒了什么冰凤血脉,是古武界最近的焦点。

"叮,"古戒突然发出轻响。

叶辰低头,就见戒面上的龙纹突然活了,像有生命般游动起来。

他刚要触碰,戒面又恢复成普通的青铜色,只留下淡淡的温度。

警笛声越来越近。

叶辰跨上电动车,回头看了眼还在**的疤脸男,突然笑了,五年了,被当成废物的日子,该结束了。

电动车重新启动,这次电量居然满格。

他看了眼时间,12:59:40,刚好能赶上。

风掀起他的外卖服衣角,露出手腕上的青铜古戒,在阳光下泛着神秘的光。

清雪集团28楼。

林清雪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冰玉吊坠。

那是师傅临终前给的,说能感应到与她血脉相契之人。

此刻,吊坠突然泛起凉意,顺着皮肤钻进她心口。

"林总,您的外卖到了。

"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清雪转身,就见外卖员摘下头盔,露出张带着淤青却格外清俊的脸。

她的目光扫过对方手腕,那里戴着枚青铜古戒,戒面上的裂痕里,似乎有金光一闪而过。

吊坠的凉意更甚了。

午后的阳光穿过老城区斑驳的梧桐树,在青石板路上投下细碎光斑。

叶辰把电动车停在巷口的废品站后,单手扶着后腰慢慢往里挪。

刚才在菜市场跟张麻子、李二狗那俩混子的架,看着是他把人揍得满地找牙,实则肋骨挨了一铁棍,这俩***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他被叶家除名的消息,专门堵在这里报仇。

"嘶,"他倒吸口冷气,拐进一条堆满水泥管的废弃工地。

这里是他跑外卖时发现的秘密基地,平时没人来,最适合静修恢复真气。

靠着冰凉的水泥管坐下,叶辰摘下外卖头盔放在脚边。

青铜古戒贴着手腕,还残留着刚才打架时的灼热,自从昨晚送夜宵路过城隍庙,那枚祖传的破戒指突然在他手背上烙出龙形印记后,他就觉得体内多了团火。

今天揍张麻子时,那团火"轰"地窜起来,他分明看见对方的动作变慢了,连李二狗挥过来的铁棍都能看清纹路。

"呼。。。

收心,凝神。

"他闭紧眼睛,按照小时候偷学的叶家《锻体诀》运气。

可往常只能引动一丝暖流的经脉里,此刻竟翻涌着滚烫的气浪,像有条小蛇在骨头缝里钻。

"叮,"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外卖平台的新订单提示音。

叶辰咬咬牙,把手机按灭,现在这状态,送单肯定超时,不如先把这股乱窜的真气理顺。

就在他指尖刚搭上戒面时,后颈突然泛起凉意。

"有意思。

"沙哑的声音像老树根擦过砂纸,惊得叶辰猛地睁眼。

五十米外的水泥堆上,不知何时坐了个穿青布长袍的老头。

他头发全白,却梳得整整齐齐,下巴上飘着尺许长的白须,手里捏着半块烤红薯,正慢条斯理地剥皮。

"你。。。

什么时候来的?

"叶辰下意识站起来,后背抵着水泥管。

刚才运功时他五感比平时敏锐三倍,竟没察觉有人靠近,这老头的身法。。。

"刚瞅见你揍那俩混子。

"老头把烤红薯塞进嘴里,嘴角沾着糖渣,"拳路倒是叶家的《烈阳拳》,就是使出来软绵绵的,要不是血脉醒了三分,早被那铁棍敲断脊梁骨了。

"叶辰瞳孔骤缩。

叶家《烈阳拳》是族中秘传,他被除名时连入门口诀都被收走了,这老头怎么知道?

更关键的是,血脉。。。

他昨晚才发现古戒的异常,今天第一次用出那股怪力,这老头竟能看出是血脉觉醒?

"别紧张。

"老头拍了拍身边的水泥块,"爷爷我在这破工地蹲三天了,就等你这小子静修。

"他指了指叶辰手腕,"那枚青铜戒,是你太奶奶传给你的吧?

"叶辰猛地攥紧手腕。

太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三年前走的时候,就塞给他这枚裂了三道缝的破戒指,说"等小龙醒了,你就知道它的分量"。

这些年他被叶家当成野种,连太***葬礼都不让参加,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这戒指的来历。

"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沉下来,右手悄悄摸向脚边的头盔,里面藏着把从夜市淘的西瓜刀,刀刃磨得发亮。

老头却像没看见他的动作,慢悠悠站起来。

他个子不高,可这一站,竟让整个工地的风都顿了顿。

叶辰喉结滚动,突然想起小时候在叶家祠堂见过的老照片:那些武圣境的祖先,站着时就是这种让人心头发紧的压迫感。

"我是谁不重要。

"老头走到他面前,枯瘦的手指点在他眉心,"重要的是,你这血脉,是上古烛龙的残种。

""烛龙?

"叶辰后退半步,撞得水泥管发出闷响。

他听过古武界的传说,烛龙是洪荒时期的神兽,睁眼为昼、闭眼为夜,能翻江倒海。

可那些都是书里写的,跟他这送外卖的有什么关系?

"别不信。

"老头指尖发力,在他眉心画出一道淡金色纹路,"你昨晚在城隍庙,是不是被雷劈了?

"叶辰倒抽口冷气。

昨晚十点多,他送完最后一单路过城隍庙,本来好好的晴天突然炸响惊雷,他下意识用胳膊护头,结果那道雷没劈下来,反而"滋啦"一声钻进了戒指里。

当时他以为是幻觉,连外伤都没留,这老头怎么会知道?

"那不是雷。

"老头收回手,指节敲了敲他手腕的青铜戒,"是烛龙残魂在引雷淬体。

你太奶奶当年在昆仑山捡的这枚戒,里面封着半条烛龙的精魄。

你血脉觉醒,精魄感应到了,这才开始认主。

""认主?

"叶辰摸着发烫的戒指,想起今早揍张麻子时,戒面上的龙纹真的动了,"那刚才。。。

我用的是烛龙的力量?

""三分都不到。

"老头摇头,"烛龙血脉分九重,你现在刚醒第一重,也就比普通先天境强点。

"他突然笑了,白须颤动,"不过能在后天境就引动血脉,整个古武界,上回有这等资质的,还是五十年前的叶家老祖宗。

""叶家?

"叶辰攥紧了拳头。

三年前他被叶家以"血脉不纯"为由除名,连太***牌位都被扔出祠堂,现在这老头提叶家,是在讽刺他?

"别气。

"老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叶家那点破事,爷爷我比你清楚。

你太奶奶是叶家旁支,当年为了救老家主,把烛龙戒的秘密瞒了一辈子。

要不是你血脉觉醒,他们现在还当你是个没资质的废物。

"工地外传来收废品的三轮车轰鸣,叶辰望着远处摇晃的树影,喉咙发紧。

原来不是他天生废柴,是血脉被封印了?

原来太奶奶临终前说的"小龙醒了",是指这烛龙血脉?

"年轻人。

"老头拍了拍他肩膀,"你身上的担子不轻。

烛龙戒现世,古武界那些老东西该坐不住了。

从今天起,你走的每一步,都得比别人多留个心眼。

""你。。。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叶辰盯着他的眼睛。

老头的瞳孔是罕见的琥珀色,深处翻涌着某种他说不上来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愧疚。

"因为。。。

"老头转身走向工地出口,青布长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挂着的半块玉牌,刻着个模糊的"萧"字,"我欠你太奶奶一条命。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己经融进了午后的阳光里。

叶辰追出去两步,只看见满地碎光,哪还有老头的影子?

"喂,"他喊了一嗓子,回音撞在水泥管上,惊飞了几只麻雀。

手机再次震动,他摸出来看,是条新消息:订单超时警告:您有1单将于15分钟后超时,当前位置距离配送点2。

3公里"操。

"叶辰骂了句,弯腰捡头盔。

手指刚碰到头盔沿,青铜戒突然烫得灼人。

他低头一看,戒面上的三道裂痕里,竟渗出了细细的金纹,像活过来的小龙,正沿着他手腕往胳膊上爬。

手机弹出条陌生短信:静修时别分心,今晚子时,城隍庙后殿,带好你的戒。

发件人显示"未知号码"。

叶辰攥紧手机,望着远处被阳光镀成金色的高楼。

清雪集团28楼的落地窗,此刻正反射着刺目的光。

他突然想起今早送外卖时,那个穿香奈儿套裙的女人。

她盯着他手腕的眼神,跟这老头一样,像是能看透什么。

"看来。。。

平静日子真的到头了。

"他跨上电动车,头盔下的嘴角勾起抹笑。

风掀起外卖服衣角,青铜戒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像条蓄势待发的龙。

回到出租屋时,天己经擦黑。

叶辰瘫在吱呀作响的破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

老头的话在耳边打转,手机里的陌生短信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十遍。

"烛龙血脉。。。

古武界。。。

叶家阴谋。。。

"他摸出枕头下的全家福,太***笑脸在照片里泛黄。

当年她总说"阿辰是龙种",现在看来,竟是真的。

青铜戒突然在腕间发烫,他刚要查看,窗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砰,"什么东西砸在楼下的雨棚上,发出闷响。

叶辰翻身下床,从窗户探出头。

月光下,一只黑色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走,雨棚上躺着块半指宽的玉牌,在夜色里泛着幽蓝的光。

他下楼捡起玉牌,背面刻着行小字:子时三刻,莫误。

风掠过巷口的广告牌,发出"哗啦"的响声。

叶辰望着手里的玉牌,又摸了摸发烫的青铜戒。

今晚,怕是要揭开点什么了。

他转身回屋,关窗时瞥见对面楼顶,有个白影一闪而过。

是那老头?

还是。。。

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清雪的号码。

"喂?

""明天早上八点,清雪集团顶楼。

"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要见你。

"电话挂断了。

叶辰盯着手机,又看了看腕间的戒。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青铜戒上的金纹更亮了,像有条小龙在皮肤下游动。

他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突然笑了。

该来的,总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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