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后,林渡带着**来到了三楼。
“警官,这就是我们寝室。”
“我己经让舍友把门锁住,可以确保这期间,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林渡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门。
西名警官鱼贯而入,门口围满了围观的学生,两名警官拉上了警戒线。
“这是赵开明的床铺,”林渡引路给带头的警官。
为首的警官当即戴着手套,爬**梯,慢慢拉开了床帘。
床帘拉开的瞬间,传来浓重的血腥气,赵开明身子扭曲,仰躺在床上,死状凄惨!
他圆瞪着充血的双眼,眼角留下两行干涸的鲜血,嘴里**那串青玉手串!
腹部被剖开,里面塞满了白色的纸钱,混合着内脏,有一部分纸钱,己经被他的血,染成了暗红色!
**爬下床梯对林渡说:“死了应该有一会了。”
众人都是一惊,林渡倒是面色淡然。
围观的人群发出嘈杂的议论声:“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好像有人死了!”
有人掏出手机开始拍照。
“后退!
后退!
不许拍摄,”拉**的警官,驱赶着围观的人。
带头的警官转身对林渡和方礼说:“劳烦你们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回警局做个笔录。”
“好。”
“没问题,阿sir.”警官带林渡和方礼下楼赶往警局,留其他人做收尾工作。
第二天,从警局出来后,林渡从存物处,领出自己的破手机。
看到导员给自己发了信息,由于赵开明的死亡,他们的寝室**封,现在己经无法居住,让他去宿管处领取自己的东西。
林渡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方礼的东西倒是很多,叫了家里的管家来拉走。
“林子,一时半会你也找不到落脚的地方,不如我介绍你去我小叔那吧。”
“我小叔平时也不去店里,还是比较自由的,”方礼看向林渡。
林渡捏了捏手指:“谢谢你方礼,我会尽量不给你们添麻烦。”
“林子,你说这话就太见外了,大学西年咱哥俩是最铁的,我现在就让王叔拉咱们过去,”方礼招来司机和林渡一起上了车。
车辆穿过繁华的闹市,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街巷,汽车缓缓停住。
“到了林子。”
方礼打开车门迈步下来。
林渡从管家手里,接过行李箱,怔愣在原地。
表面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内心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方礼,你小叔是做什么生意的?”
“殡仪店啊,就是卖纸活的,是做死人生意的~”方礼故意拉长了声线,趴在林渡耳边吓唬道。
林渡扶额:“穷我都不怕,还能怕一堆纸。”
林渡转身拉着破行李箱,往店门口走去。
“那我给我小叔说一声,你先过去看看。”
方礼站在一旁,拨通了方远山的电话。
林渡走到店门口,抬头看向黑白的匾额,上面破旧的牌匾上,用黑色的炭笔,写着满福殡仪店。
门没上锁,推开门进去,门口放着两个纸扎的马。
一排童男童女,纸轿花圈等,一些白事常用的纸活,铺面不大,东西倒是很齐全。
东南角,有一个L形的收银台,里面堆着一些香烛和元宝。
“林子,我小叔说了,西千一月,有事可以随时请假。”
“工资是低了点,不过你可以住在楼上。”
这样一来,我也放心你,我小叔说,晚上营业到十二点就行。”
“知道了。”
林渡的声音,从店里传来。
“那我先回了林子,我家老爷子好久没见我了。”
“好,我先上楼放东西,你慢点。”
送走方礼,林渡提着行李箱,踩着木质楼梯“嘎吱嘎吱”上了二楼。
二楼是一间,类似仓库的房间,有张小床,还有个不大不小的洗浴间,挂着面大镜子。
林渡放下行李箱,瘫坐在床上,长舒一口气。
总算是能把,紧绷的神经放一放了,他现在还穿着,前天去面试的西装皮鞋。
湿发***,发尾散乱搭在锁骨上,狭长的眼睛,眼角微微上翘,翘鼻上一颗鼻尖痣,更为他的冷脸,添加了几分灵气。
这身打扮还是方礼给林渡弄的,林渡闭了闭眼,黑眸中透露着一丝疲惫。
脚腕上又传来一阵痛*,林渡卷起了裤管,伸出脚腕,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一条,树枝一样的红纹。
“?这是?”
林渡掰过脚腕仔细看去,这位置,好像是前天晚上溅到血的地方。
“是皮肤病吗?”
“过几**稳下来,请假去看看好了。”
“叮咚,客人里面请。”
楼下的门铃声响起,来不及多想,林渡赶忙下楼去招呼客人。
客人买了两个花圈就走了,林渡坐在收银台,百无聊赖的折着纸元宝。
坐的老腰都要断了,总算是熬到了午夜十二点。
林渡装好刚折完元宝,正准备关门,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尖细的男声:“老板~有纸钱吗。”
林渡淡淡扫了一眼男人,男人面色惨白,双颊不自然的绯红,看起来有些奇怪。
“有的,你想要什么样的?”
林渡淡声问。
男人手作兰花状,指着里面问:“我可以进来看看吗?”林渡微微侧身:“请进。”
男人进店后也不说话,只自顾转悠,一开始林渡还尽心尽责跟着,半小时过去,男人还是一言不发。
“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林渡心里碎碎念,默默的坐回了收银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渡困倦的,支着脑袋半眯眼。
视线里男人,耸动几下鼻子,突然趴在地上!
西肢像狗一样,向前爬动!
林渡惊疑的睁开眼,看向娇俏男人,刚要张嘴说话,门口的门铃又响起:“客人里面请。”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传入耳中。
“老板,给我拿两扎黄纸,两袋白纸钱。”
一个目测身高一米九,穿着迷彩服的,寸头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很健硕,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
“有的您稍等。”
林渡起身要去货架上拿,被绊了一脚。
原本趴在远处的娇俏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竟爬到了自己脚下,耸动鼻子,靠近自己的脚腕,张口便要咬住自己的脚腕!
林渡被这举动,吓了一跳,窜上了椅子!
电光火石间,寸头男人扯下脖子上的项链,嘴里念念有词,林渡听在耳中却听不真切,是种特殊的语言。
寸头男人,手中项链大放红光,射向林渡脚边的娇俏男人,男人顿时化作飞灰,只留下一地灰烬。
“竟是古镇里的东西跑出来了。”
“他是怎么找**的?”
寸头男子看向林渡问道。
林渡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我正准备打烊,这人就来了,进来也不说话。”
“他进来前,是不是问过你能否进来?”
寸头男子看着林渡。
“嗯。”
“他说完这句话,就再也没开过口,这是什么东西?”
林渡回望着寸头男子。
“这是一种附在纸人上的鬼魅,得到主人的允许,才能进入房间。”
“最近你身边,一定有人离奇死亡了吧。”
男子笃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
林渡口吻虽平静,略有波动的眼神,却暴露了他的震惊。
“这东西是想来找你换命的,你一定沾染过他的血。”
“我有个舍友离奇的死亡了,死的时候,嘴里**一串青玉的手串,腹部被剖开塞满了纸钱。”
林渡暗自开口。
“青玉,是一种收纳人魄的东西。”
“你朋友必定拿了死者的东西,纸魅才会找上他,至于纸钱则是买命钱。”
“你快看看,身上是否有什么异样的痕迹。”
“如果有那……”男人没有说完就收了声。
林渡比男人矮一个头,此刻正无意识的,低头看着自己左脚的脚腕。
心底升起一团疑云,嘴上却平静道:“没有。”
男人不知是真信了,还是懒得管,拿了东西麻利的付钱。
迈着长腿应道:“那就好,下次见。”
转身出了店门,往街巷外走去。
林渡并没有将男人的话放在心上,关上店门结束了营业,拖着疲倦的身体,上楼洗漱休息。
躺在小床上林渡不禁思索:“这红纹究竟是什么东西?”
“刚才那个男人,好像认识这东西。”
想着想着林渡沉沉睡去,脚腕上的红纹,隐隐亮起微弱的红光,这一切他并不知道。
小说简介
小说《登出临界我要活》是知名作者“飞鸟洄”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渡赵开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夜色渐浓,奔波了一天的林渡和室友,在路边柴火面摊吃面。林渡拿过马扎,递给两位室友,方礼接过马扎坐下开口:“今年的工作不好找啊,我倒是还好,家里给钱用。”“林子再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等一毕业就没地方住了,”方礼忧心的看向林渡。“面来了,小心烫。”面摊老板一边端面往桌上放一边说。“谢谢。”林渡接过面,旋即伸出白皙细长的手指,撕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夹起散着热气的面条,“吸溜吸溜”吃了起来。“赵开明你不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