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装死,我却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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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模糊之间,我再次陷入那场困了我年的噩梦。

年前,父母游玩意被。

为了救出他们,我孤身了毒枭的渔船,回了父母。

但正当我想要拿出前安装的讯设备,呼救援。

个孩儿突然出,夺我的耳丢给了毒枭。

失去救援的我被关暗腥臭的甲板,期待着父母和前来救我。

可这等就是七年,我被折磨的样子。

被关甲板劳作,晚隔间进出着同的男。

终于盼来毒枭落那,我疯了般的逃回家。

本以为家等着我的是爱我如命的爸妈,宠我的。

可当我回家后才发,我消失的七年,他们早就收养了另个儿。

说是她拼死救了爸妈,让我对她。

那孩和我像了八,他们给她取名莹莹。

让她住着我的房间,穿着我的公主裙,甚至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所有宠爱。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那孩是别。

正是害我被关了七年的,毒枭的儿。

她明明是害了我们的罪魁祸首,怎么是爸妈的恩呢?

我拼命解释是我将爸妈回来的,却没有个相信我。

更是觉得我,对我愈发冷淡。

奈我只能哭着恳求他们,走谢莹莹。

爸妈着我和养左右为难,却还是答应了来。

可二爸妈却走谢莹莹的路遇了难,生还。

之间,我了整个谢家的罪。

骂我是扫把星。

怪我回来后搞砸了切。

祸后每,我都责和愧疚度过。

于是,我接受了给我的所有惩罚。

论是暴雨的墓地跪,直到晕死。

还是被摁谢莹莹的排位停磕头……

我都毫怨言。

可我才恍然发,原来这切都是的。

过是他们为了惩罚我走谢莹莹,而演的出戏。

我痛苦的挣扎起来,耳边响起悉的声音,让我意识的睁眼。

“……”

男的背僵,停留原地。

我望向那悉的背,眼升起丝希冀。

如这切只是场噩梦……

可谢景亭回过头后,那眼的冷意彻底将我的幻想打破。

“谢盈,今是爸妈和莹莹的忌,你是为了逃避惩罚才吞药的吗?”

“我告诉你,磕个头,个都许,别以为寻死我就过你。”

“当初是你的嫉妒,爸妈和莹莹怎么出事?”

没有道歉,没有解释。

声声的质问让我笑红了眼。

赎罪的这年,谢景亭的每句话,都能将我拉进边的噩梦。

梦回间都是父母绝望的喊,我恨能那死掉的是我。

多次我将要撑来,想要了了。

谢景亭都说,我死了只脏了他们的轮回路。

于是我敢死,却又生如死。

如今我被折磨到近乎绝望,却恍然发。

这切只是他们联合起来演的场戏。

我经历的所有痛苦,都只是他们的兴起。

那我这些年的苟延残喘,到底算什么呢?

谢景亭丝毫没注意到我即将崩溃的绪,着拿着报告进来的医生。

只摆了摆,讥讽道:

“用说了,年了直是段,我都听腻了。”

医生满脸难,犹豫着。

“谢姐恐怕的……”

没等他说完,谢景亭的机便响了起来。

他接起话,毫犹豫的走出了门。

“很难活过个月了……”

我闻言并没有多惊讶,反倒觉得解脱。

这些年,太累了。

医生叹息着把报告交给我。

着面骨癌晚期的诊断,我笑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