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弹幕说我是恶毒保姆后,我反手养起了娃
地下室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舒望晴说到做到,真的断了我们的晚饭,还锁上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深夜,寒气从地砖缝里渗出来。
我额头上的伤口简单处理过,贴着纱布,但依然一跳一跳地疼。
怀里的陆厌开始发烫,他在发高烧。
这是长期营养不良加上惊吓过度引起的。
“小少爷?”我轻轻推了推他。
陆厌烧得迷迷糊糊,却在听到我声音的瞬间猛地睁开眼,身体蜷缩成防御的姿态,警惕地盯着我。
即便我白天救了他,他依然不信我。
也是,毕竟在这个家里,我是舒望晴的帮凶。
以前为了几千块工资,没少对他冷眼旁观,甚至在他挨饿时抢走他的馒头。
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压扁了的面包。
这是我被关进来之前,趁乱塞进衣服里的。
我把面包掰碎,递到他嘴边:“吃吧。”
陆厌死死盯着那块面包,喉咙滚动了一下,却紧抿着唇,把头扭向一边。
“没毒,”我无奈地苦笑,自己先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嚼了嚼,“你看,真的能吃。”
他还是不动。
我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心里又是急又是气,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半强迫地把面包塞进他嘴里。
“吃吧小祖宗!你死了我怎么办?”
我还要靠你以后发达了罩着我呢!
也许是面包的麦香太**,陆厌终于不再挣扎。
他开始咀嚼,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狼吞虎咽。
一边吃,眼泪一边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得吓人。
在这个冰冷的家里,他从没被人这样温柔对待过,哪怕这份温柔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他卷起的袖口下,全是纵横交错的伤痕。
有烟头烫的,有指甲掐的,新伤叠着旧伤,触目惊心。
呜呜呜,原来男主小时候这么惨,亲妈真是个**啊!虎毒还不食子呢!
以后谁敢说男主黑化是天生的?明明是被逼的!这全是血泪啊!
楼上的是**吗?这个保姆之前实实在在地**男主了啊,给个面包就能洗白?
我看着那些争论,心里五味杂陈。
舒望晴是个偏执的疯子。
自从她知道陆先生娶她只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死去的白月光,而陆厌的存在更是时刻提醒她这段“替身婚姻”的不堪后,她就彻底疯了。
她把对丈夫的爱而不得,全部转化成了对儿子的恨。
曾经,我也心疼过她的遭遇,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是陆先生。
在这份高薪和同情心驱使下,我成了冷漠的旁观者,甚至在为了生存讨好她时,做过刺向陆厌的刀刃。
可她越来越疯魔了。
看着陆厌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我终于明白,把大人的恩怨发泄在无辜的孩子身上,就是纯粹的恶。
陆厌不该承受这些。
“对不起……”我轻轻抱住正在颤抖的陆厌,低声呢喃。
陆厌吃东西的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阴鸷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茫然和脆弱。
他伸出满是伤痕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抓住了我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