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岛,那是什么地方?
“江知衍在手机屏幕上敲出字迹,目光里盛开着化不开的疑惑。
季听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犹豫像藤蔓缠上心头——他并不想说。
怕这三个字会点燃江知衍复仇的孤勇,将他推向那座吃人的孤岛。”
阿听,告诉我,你知道的,就算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也会去查的,所以拜托请你告诉我,好吗?
“江知衍的指尖轻轻点着屏幕,浑身散发着不容拒绝的气势。
季听咬了咬牙,终是松了口:“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要跟我保证,你不能一个人去冒险,你一定要叫上我。”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是在立下生死状。
“混乱之都,黄金岛。
这名字听着光鲜,实则是法律秩序被踩进泥里的地方。”
季听的声音沉了下去,“****、人口贩卖、****……在这里都成了‘正经营生’。
来钱快,钱就是王法,所以才叫黄金岛。”
“边城之所以如此混乱,一方面是因为它地处偏远地区的国界线,犹如被遗忘的角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它与黄金岛近在咫尺,仿佛是被罪恶的阴影所笼罩。”
“其实说近也不近,只是距离咱国内最近的就是边城,坐船只需要一天一夜就能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那岛大得像个一线城市,周围小岛比有些**还多,所以也叫黄金之国。”
季听语速飞快,试图用罪恶的描述浇灭江知衍的念头,可对方只回了三个字:”怎么去?
““你还真要去?”
江知衍重重点头,眼里的决心比星火更亮。
季听叹了口气嘴角扬起无奈的笑容。
“算了,这可能就是缘分呐,兄弟我现在在黄金岛工作,也能顺便照看你一下,免得你到时候一个人偷偷上岛,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季听在江知衍家待了一下午顺便吃了个晚饭,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临走前季听告诉江知衍别忘了收拾东西,大概三西天后就出发。”
谢谢你,阿听!
“江知衍在屏幕上写道,他由衷的感谢季听。
“害,谢啥呀,咱俩都多少年的兄弟了,更何况江阿姨还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家的事就是我家的事。”
“行了,我走了,你就别送了昂。”
江知衍看着季听的背影消失在暮色中才堪堪收回目光。
季听离去后并没有立马动身离去,而是在**周遭伫立许久,燃尽半支烟后,拨通了一通电话。
“喂,郁白哥,是我季听。”
“我有一个发小他也想跟着我一起去酒吧里工作。”
“你放心,我用性命担保他绝对不是亡命之徒。”
“不过…他伤过嗓子不能说话,可以是吗?
好的,我这次回去把他也带来。”
“谢谢,郁白哥了。”
挂了电话,烟蒂被踩灭在潮湿的地面上。
江知衍收拾完了行李之后便去了边城最大的药店。
刚进门,就听见一个男人骂骂咧咧地从药店里出来,边走边骂。
“玛德,当老子冤大头啊,什么**降压药,老子就不信了,老子不买不吃还能死?
坑人的庸医,我呸。”
是那天的醉汉。
男人没认出戴口罩的他,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江知衍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思考着什么,默默在药筐里添了盒降压药。
等江知衍回到家后己经是黄昏了,在回家的路上他遇见了张婶子。
张婶子是边城里少数对江渝母子释放过善意的人。
“知衍回来了啊,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啊,天快黑了,赶紧回家吧,天黑了外面就不安全了。”
张婶子一脸慈爱的看着江知衍,拉过他的手拍了拍,给他的兜里塞了一把自己刚买的橘子。
江知衍对张婶子甜甜的笑了笑,对于待他好的人,他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笑容。
笑容乖巧,看的张婶子母爱泛滥。
“哎呦,乖孩子,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张婶子又抓了一大把橘子塞给江知衍,弄的他哭笑不得但还是收下了张婶子的好意。
江知衍打着手语向张婶子道谢,张婶子心疼的拍拍他的手,“好孩子,赶紧回家吧,婶子就先走了。”
江知衍回到家之后,换了个黑色的冲锋外套带上了口罩再一次出了门。
似乎是去倒垃圾去了…夜色暗涌的小巷深处,那男人又喝的醉醺醺的,左摇右晃,嘴里嘟囔着“庸医,我没病…嗝…呕…”男人抱着垃圾桶呕吐,一时不济被垃圾桶旁的杂物绊倒了,栽倒一边躺在杂物上。
“艹,这是什么…”男人骂骂咧咧的爬起来,翻看着杂物堆。
“呦,嗝…竟然还有一些好东西,嗝…都是我的了…”男人将一些能用的上的挑拣了出来,“嗝…这是什么药…降压…嘿嘿,我的…”男人醉醺醺的抠了一把降压药塞进嘴里。
凌晨三点,环卫工人老李推着清扫车转过小巷角时,路灯正昏黄地打在蜷缩的人影上。
他起初以为是醉汉露宿,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男人仰躺在垃圾桶旁,脸色青白得像蒙了层白霜,嘴角还挂着未干的白沫。
“小伙子?
醒醒!”
老李的扫帚“哐当”落地,颤着手摸向男人的颈动脉,指尖只触到一片冰凉的僵硬。
“啊,死人了!!!”
一声惨叫划破寂静的夜。
次日清晨,季听风风火火的跑来敲着江知衍家的房门。
“阿衍,你起来了吗?”
咔哒一声,江知衍**眼开了门。
“阿衍,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一会咱们就该出发了。”
江知衍让开了身,季听挤身溜进了**。
看着桌子上摆的早餐,季听毫不客气坐在了餐桌旁。
“阿衍,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我了。”
季听毫不客气的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
你慢点吃,我这里还有一些。
“季听摆摆手,“不用,我就吃一点垫垫肚子,马上去黄金岛的船来了,我晕船,吃多了还要吐出来,浪费。”
”那你还吃,不吃就不会浪费了,反正还要吐出来。
“江知衍打趣季听,他坐在餐桌旁慢条斯理的用着早饭。”
哎呀,不吃我就没有力气吐了…嘿嘿嘿,阿衍你的厨艺还是这么好,好吃。”
江知衍执筷夹起小包子,细嚼慢咽,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连时光都慢了半拍。
“优雅,太优雅了!”
季听啧啧称奇,“下辈子你是女的我娶你,我是女的就嫁你!”
”快吃吧,别赶不上船。
“江知衍笑着打趣。
前往黄金岛的船不是天天都有,需要渠道提前预约才能避开亡命之徒的争抢。
季听拉着行李箱将胳膊搭在江知衍的肩膀上说,“走吧,阿衍,哥带你去黄金岛。”
二人路过小巷口,听着深处传来的警笛声,红蓝灯光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里面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季听随机拉过一个路人,好奇的询问。
“我哪知道,你自己去看看不就行了,大早上遇见这事,晦气死了!”
路人不耐烦的挣开季听的手,匆匆离开。
季听也不恼,凑热闹般挤进人群,看见地上的男人苍白的脸,攥紧的手指间还残留着药片的碎屑,空酒瓶口的酒渍己经干涸。
那些警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人开始疏散人群。
“唉唉唉,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喝酒的时候他摄入了过多的药物,导致药物相克死了。”
“大家要牢牢记住啊,不但吃了头孢不能喝酒,降压药也一样啊。”
“酒精会增强降压药的降压效果,可能导致低血压休克,同样酒精与降糖药同用可能引发低血糖昏迷,严重时致命。”
“大家要牢牢记住啊…”季听又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说,“阿衍,你猜死的人是谁?”
江知衍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嘿嘿,就是那次那个咱遇见的醉汉,他喝酒喝死了。”
“还真是恶有恶报啊,好在那次你劝住了我,不然啊,还真是晦气。”
江知衍笑了笑,拉着行李箱就跟着季听向码头走去了。
没过多久,一艘其貌不扬的小轮船就稳稳地停在了码头,季听乐颠颠地指了指轮船。
“就是这艘船了,走吧,阿衍这艘船将会带着我们去往黄金岛。”
海风掀起衣角,晨光漫过两人的身影。
前路是未知的罪恶孤岛,身后是逐渐远去的边城,而他们的脚步,己踏向了那片被黄金与阴影交织的海域。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梵爷他又被小哑巴钓翘嘴了》,主角江知衍季听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作者有话说:本文故事情节皆为虚构,不要代入现实呦!!!大脑寄存处……“(注:纯爱、双洁小甜文)“赵亮明,你放下!那是我留着给小衍上学的钱!”女人跪在地上,死死攥着男人的裤腿,指节因为用力泛得发白,声音里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在发抖。赵亮明抬脚就把她踹开,骂骂咧咧:“妈的!老子当初以为捡了个有钱的白富美,结果呢?你就是个药罐子!我追你这么久,连你带个拖油瓶都没计较,你倒好,整天对我爱答不理的!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