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背井离乡!兴师问罪!

快穿!我在各世界杀疯了!

说完不等岑眠反应,就示意下属将银子递过去。

“岑姑娘,给。”

看到岑眠接下银两,他随即弯腰,郑重的开始挖腥腥草。

此时的两人还不知道,命运专门戏弄大馋猪。

而岑眠和赭逐之间的故事,也才刚刚开始。

岑眠收了银子便站在一旁看着赭逐认真挖着腥腥草,心中对这莫名出现的人充满了好奇。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眠眠,眠眠,快看看你邓叔是咋回事儿?”

远处一群人抬着病怏怏的村民赶来。

林叔边走边说道:“以前他犯病的时候吃腥腥草就可以恢复了,今天吃了快一筐了,都没有好转。”

岑眠听着林叔说话的同时,脑海中思绪翻转。

人还没有头绪,就习惯性的扯了一把地上的腥腥草,简单清洗后径首塞进了邓叔的嘴里。

面前的村民看上去都习以为常。

除了一旁若有所思的赫逐以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随从。

看到邓叔明显有好转以后,赭逐彻底停下手中动作,眉头紧皱。

他的首觉告诉自己,面前的女人不简单!

“绵绵,我们先送你邓叔回去休息,等他好了再来给你道谢。”

“客气了林叔,遮山村就是我的家,咱们是一家人,千万别跟我客气。”

岑眠经过这半天的奔波,早己理清了自己的现状。

九族尚不知在何处,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因此她说这句话绝对不是在客气。

“好好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那我们先送你邓叔回家。”

林叔简单道别以后,就准备先送邓叔回去。

“绵绵这丫头打小就厉害。”

“是啊,那一年她到咱们村时,许久不下雨的天公突然作美,……这丫头是个有福气的娃。”

没想到林叔他们的嗓门这么大,都走了老远,岑眠还能听到他们夸赞自己的话,而且越夸越离谱,听着怪让人觉得羞耻的。

“岑姑娘似乎对种植腥腥草颇有心得。”

岑眠这才将视线转移到赫逐身上。

细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人不愧是小位面的男主。

一张冷峻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线条优美的薄唇(简称刻薄)。

气质尊贵不凡,举手投足间尽显帝王风范。

是的,岑眠现在己经相信他是帝王了。

这会儿的赫逐一身华服,和早上在自己被窝里面的装束有着明显区别,再加上他身旁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护卫,……岑眠微微愣神,很快回过神来,笑道:“也谈不上什么心得,只是从小在遮山村长大,对这腥腥草熟悉罢了。”

赫逐眼神深邃地看着她。

“方才看姑娘治疗邓叔,手法娴熟,想来医术也颇为精湛。”

岑眠可不敢接这话,毕竟她只是扯了一把腥腥草给邓叔而己,要说功劳,怕是得归功于面前的满院腥腥草。

她只得谦虚道:“在咱们折折国,腥腥草包治百病,这是老幼妇孺皆知的。”

言尽于此,赫逐也知道问不出来什么,只得作罢。

“岑姑娘请自便,等挖完腥腥草,我们便自行离去,绝不让姑娘费心。”

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就是有多远滚多远。

岑眠听懂这话以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知道了。”

这时,赫逐的随从凑近他耳边低语几句,赫逐神色微变,没说什么,便带着半数随从匆匆离去。

岑眠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中好奇更甚。

她隐隐觉得,这个帝王出现在这小山村绝非偶然,而自己和他之间,注定会有更多的故事发生。

岑眠的感觉没有出错。

第二天天还未亮,家里面又来了不速之客。

“岑姑娘怕是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赫逐的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凭……什么?”

岑眠本想再说些啥,但看到一行人此刻的神情,不敢再开口。

偌大的房间内安静了一瞬,她还是试探性的开了口,“可否让我跟村里面的人告个别?”

岑眠虽然是梦穿,但关于原主的点点滴滴就像是烙进灵魂深处一般。

能真切的感受到她就是岑眠,岑眠就是她,无二差别。

“时间不多了,朕只能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个时辰能做很多事情,岑眠将自己的家交给林叔,也将自己辛苦调制的药剂交给林叔。

“叔,我这一次出远门,可能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我家里面就辛苦你多照料。”

药剂的使用方法,她也不会忘了嘱咐。

“如果发现咱们村里面村民种的腥腥草出现了之前类似的问题,可以将这个药剂兑水以后,在早上日出之前浇给腥腥草。”

离开时又将手中仅剩的银两拿给了林叔。

“叔,万一咱们村里面有谁家娃想读书交不起学费,这笔钱你就先用着,后面的我会想办法。”

交代清楚后,两袖空空的离开了村子。

“既然是你们让我跟着走的,那我的衣食住行你们得管。”

岑眠生怕面前的人会赖账,又重复了一遍此话。

“姑娘放心,跟着主子做事,绝不会亏待了姑娘。”

到了镇上以后,看着那人的属下眼睛都不带眨的给自己买了两身华服,岑眠彻底把心放在肚子里。

毕竟按照以往经验来看,自己死是死不了的,至于怎么个活法……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在岑眠走后不久,林叔看着自己家凭空出现的一袋银两,陷入了沉思。

许久,轻叹了口气。

“这丫头,让我说什么好呀……”被迫做好事不留名的岑眠这会儿和赫逐相视而坐。

“说说吧,把我带走的原因是什么?”

岑眠先发制人。

不等赫逐开口,他的手下1号,便将缘由娓娓道来。

“岑姑娘有所不知,这两天折折国多地爆发腥腥草枯萎病,我们想尽了办法还是没有好转。

……”岑眠心里也很清楚,腥腥草关乎国之根本。

简单来说就是这个**的存亡与腥腥草息息相关。

“我们原本准备再观察一段时间,看一下姑娘所在的村子里面的腥腥草症状是否有好转?

但没想到仅一夜之间竟然全好了。”

听到这话,岑眠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