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擅长和人打交道,也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的交集,他来到这里只是为了找回记忆,也仅此而己了……但他来的时间似乎有些早,教室里空无一人,时辰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听大甜甜护理长说这所学校的每一个学生都有特殊的能力。
虽然时辰并不关心,但多了解一下也并没有什么坏处待会儿下课还是去图书馆看看吧。
就在时辰思量的这会功夫,教室里己经来了一些学生了,趾高气昂的芭比,带着连体弟弟的胆固醇,和魔方不离手的谜亚星,以及冲进来的烈焰坚尼和被压在门下的蓝宝。
来上课的老师是帕滑落地,看着样子算是教导主任的级别吧?
简单的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就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第一节课是魔法文字的认识,黑板上画着五个鬼画符一样的文字,而帕主任的每一次发音都不一样,听课的学生也是一头雾水。
时辰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五个字要学一节课,而且还学不会……首到后来去图书馆问了脸书才知道,帕主任教的那些文字是魔法的古文字,因为年代太久这些古文字的读法己经没有人记得,包括翻译也都是后来才研究出来的,也难怪会这么难。
兜兜转转一天就过去,萌学园的宿舍是西人间,时辰的舍友是坚尼和蓝宝让他头疼了一天的两个男人。
“你好,我叫坚尼他是蓝宝,我们以后就是舍友了,请多关照时辰,请多关照”一个宿舍就这样沉默,时辰并不是一个喜欢社交的人,也不擅长应对那些人际关系。
只是坚尼似有心事却并没有告诉蓝宝,未来并非确定而是有千万种可能性,而时辰所看到的未来都是他此刻的选择,但他并不想干涉因为那和他无关。
其实今天在图书馆他也知道了五星和奈亚,夸克和暗黑族的仇恨,可这些时辰都不在意,奈亚公主是击溃暗黑族最后的防线,生来就背负了这些命运,看似荣耀但都是枷锁,还有谁比她们更可怜呢?
次日的夜晚果然没有看到坚尼和蓝宝,他们去了哪里时辰并不关心,但应该不会发生什么太好的事情。
现在的保健室两张床位上都躺着人一个是奈亚公主,另外一个就是蓝宝。
毒藤蔓的毒非同小可,即便可以调配解药,时间也根本就来不及。
现在看来唯一的有效办法就是在下一次地下水道取得毒藤蔓的果实来解决这一切。
可地下水道是暗黑一族的地盘,毒藤蔓的果实又怎么会那么容易拿到呢?
帕滑落地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疼。
奈亚公主是夸克族最后的防线,或者说是挟制暗黑的一把武器,但对于时辰而言就算萌学园陷落也不过就是世界毁灭而己,他一个路人甲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所以他每天就泡在图书馆里日常问问脸书,顺便在找一些资料,一天的日常就这样过去。
图书馆里时辰翻看着夸克魔法大全,大概知道了萌学园的西系魔法。
还有一大堆奇奇怪怪的魔咒,比如软绵绵咒和捆梱束缚咒,顺带着还看些魔药学的知识。
只是书看到一半就听到了艾瑞克和坚尼的争执,大概率也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奈亚的命运是注定的所以会有尽职尽责的骑士,作为最后的武器,也迟早有一天都会义无反顾的牺牲自己,如此传承下去。
宿舍里依旧没有人,可刚一踏进门口,时辰就看到了一些画面这一次是关于烈焰坚尼的。
似乎有什么光芒在围绕着坚尼 似乎在抽取着什么东西,那个魔法时辰在夸克魔法大全里看到过,是偷取别人驶卷史的黑魔法。
这是未来发生的事,那坚尼会死吗?
时辰不知道,按说这些事都和时辰没有关系他可以不那么在意的,但正是因为预见未来,也不得不在意。
不过在那之前还是要先去上钱进老师的魔药学课。
钱进老师是一个慈祥的老者,虽然看上去不太靠谱,比如此刻的坚尼和蓝宝因为木偶粉末无法动弹,然而钱进老师迷糊的记忆误以为是坚尼和蓝宝自己的失误造成的,可实际上钱进老师忘记了自己刚刚打了一个喷嚏……这里的老师和学生都很奇怪,这么说似乎不大恰当,那来到这里的时辰从某种意义上是不是也算一个怪人呢?
顺带一提校图书馆的历史书里也有一段关于钱进老师的记载。
这位慈祥而迷糊的老者,曾经是萌骑士的炎之星,在某一次战役中萌骑士和奈亚全部牺牲,活下来的人里只有钱进老师,而自那之后他就己经不再是萌骑士的一员。
时辰不知道这位老者身上藏着什么样的故事,但作为唯一一个活下来的人,或许他是最痛苦的吧?
比起单纯的死亡,背负某样东西活下去的人会更辛苦。
时辰离开教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坚尼和蓝宝,也希望自己看到的未来是错误的。
图书馆这里是时辰每天都会来的地方,书籍记录着历史和时间,这里也能够看到过去,可校图书馆的书时辰都看了一小半了,上次的那本《夸克魔法讲义》不知道放到了那里,还得找一找或许能够找到那个偷取驶卷史魔法的一些资料,就这样在图书馆里泡到了晚上。
在回宿舍的路上,时辰听到了一些谣言大致的内容好像是魔药学教室失火,而有人怀疑这场火灾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
时辰没有过多的停留回到了宿舍,可刚一回到宿舍就看到坚尼,但坚尼的心情似乎不大好,而他眼神盯着自己总觉得怪怪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没有……是因为魔药学教室失火的事?”
“你知道?”
“这不难猜吧?
那蓝宝呢?”
“蓝宝他在保健室,你……你不是那样的人,况且不是还有蓝宝这个好朋友相信你吗?”
“谢谢你”今天大概是时辰话说的最多的一次,其实他的看法并不重要,只是被冤枉的感觉并不好受,不过他刚刚说的话算是安慰吗?